冯衡又骗他,冯衡又在骗他!
意志终于无法抵抗药性,池鱼被人扶着站起来,两条腿连站稳都做不到,只能将全身的力气压在对方身上。
池鱼觉得自己像一头失了控的野兽,只想遵循本性将对方按在角落贯穿,他犬牙痒得发疼,鸡巴硬得快炸了。
面前的人稍稍勾一勾手指,他就像狗一样舔了上去。
冯衡双手环胸,站在二楼的玻璃包房俯瞰一切,亲眼看见池鱼将一个小零堵进角落。
那小受是身经百战的骚货,扯开领头裸出半个肩头,一条腿已经勾上池鱼的腰,就好像磕了药的是他,连开房都等不及,就要原地开搞。
握酒杯的手隐隐握紧,冯衡生出一种紧张,发现这居然并不是他想要的故事走向。
池鱼虽然强迫了他,可还没有坏到要被贱货糟蹋的地步。
呃……如果这些小零是贱货,那我是什么?
冯衡不愿意承认自己渣,选择继续冷眼旁观下去。
然后他看见那个骚货冲池鱼勾了勾手指,池鱼犹豫了一秒,埋头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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