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冯衡身边走过去一个同事,他立刻低头捂住话筒,“那样会尿湿裤子的!”
“那你就憋着好了。”
加完班已经是晚上十点,冯衡憋得走路都成了问题,他扶着墙往电梯方向走,听见等电梯的同事们正在议论自己。
“哎呀,冯衡一看就是个草包,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关系户吧,我看他浑身都是名牌,说不定是经理的儿子。”
“你拉倒吧,他那样细皮嫩肉的,夜场里卖屁股的还差不多。”
冯衡夹紧腿走向了楼梯间,眼睛一酸,又想哭了。
池鱼只把他当炮友,炮友是不会来接炮友下班的,他加了一晚上的班,不止饿着肚子,而且还憋着尿,得自己开车去找池鱼。
冯衡狼狈又委屈,下半身痛得发抖,想要排泄的欲望到达了顶峰。
池鱼开门的时候,他踉跄着摔跪在男人腿边,哭得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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