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又说:“你从小大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孩子,从来不会管后果。你也比较幸运,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

        “平庸就平庸吧,那么多人,总要有平庸的人去显得其他人不平庸啊。”

        “爸爸妈妈这辈子挣下的钱足够你生活一辈子了,对我们而言,你只要存在,就是生命本身的意义。”

        冯衡垂下头,泪流满面,他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无声的哭泣很快转为嚎啕大哭,被母亲抱进怀里,哭得像个十岁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卑劣、恶心、下贱,无耻……但妈妈说,他就是意义本身。

        受了情伤的人没有彻底一蹶不振,开始跟着老爹学做生意,想为家里分担点。

        池鱼那边他也没放弃,将身段放到最低,说做炮友也可以,终于求来了池鱼松口;冯衡身上的不羁与放纵彻底退去,剩下的只有规矩和谦卑。

        “我今天要加班。”他打电话跟池鱼报备,“能不能先解锁,…有点急。”

        胯下的贞操锁让他如坐针毡,膀胱内积攒了一天的尿液,胀得发疼。

        池鱼声线冷漠:“戴着又不是不能尿,为什么非要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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