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他分明寻常总是体贴入微,细致温柔,却偏偏坏心眼要用缠着绷带的手为斯卡拉姆齐做扩张,粗糙的布料裹满了滑腻的油膏,轻柔揉弄着穴口的褶皱,分明没有用力,却让斯卡拉姆齐感觉自己那里已经肿了起来,微微发疼,微微发痒。
这样的粗糙触感深入娇嫩的穴道中,用指尖推开揉松了这连寻常排泄都用不上而稚嫩无比,娇贵无比的肉道。
化开的油膏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即便是如此粗糙的布料,也顶多是带来些刺激与痛感,并不会将内壁磨伤。枫原万叶像是想一寸寸把他内里堆叠的嫩肉都捋平了,细致无比的在其中揉摁碾压,时不时变换角度和深度,寻找着什么似的,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的小穴可怜兮兮的,从嫩粉色被他磨得发红,内里紧绞着像是在推拒异物的前进,却又在其要退出时恋恋不舍的吸吮,吸附着那层给它带来快感与疼痛的绷带,被插入一次就讨好似的吐出点水,很快又被布料吸收,摩擦感依旧强烈。
手指在穴肉中抻开又微微曲起,隐秘的快感在他的动作中逐渐放大,斯卡拉姆齐的脸色逐渐染得更红,眼尾又染上粼粼的水光,喘息声渐渐急促,性器也再次有了反应。
枫原万叶看着他的表情逐渐软化下来,变得迷离而潋滟,暗暗松了口气,便试探着将手指往深处探了一点。
“嗯……!”斯卡拉姆齐的腰颤了一下,含在眼里许久的泪水一瞬间砸了下来。
“怎么了?我让您疼了吗?父亲?”
枫原万叶慌乱的停止了动作,连忙上前吻他,却看见怀里人本就红润的脸庞更加艳丽了,口中不断发出粘腻短促的喘息,内壁湿嗒嗒的包裹着手指不断吸吮,倒是更像得了趣。他试探着在刚才的位置又揉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听见一声拔高的呻吟,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斯卡拉姆齐本来半勃起的性器颤了一下,喷出一股淫液来。
“不、不要碰!”斯卡拉姆齐红着眼圈,强装凶狠的用手指揪着枫原万叶的衣摆,被快感支配的身体一瞬间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极度不安,比起清晰疼痛他更害怕虚无的快乐,更害怕这种快乐会让自己沉浸其中。
枫原万叶安抚的亲亲他,手指却没撤出去,反而变本加厉的在那一块儿打着圈研磨起来,脆弱娇嫩的腺体被粗糙布料毫不怜惜的擦过,让斯卡拉姆齐话都说不出口,只能闭着眼颤抖着喘息:“怕是不行。若是不好好扩张的话,父亲怕是要受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