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枫原万叶一本正经,将略有些干燥的指节抬起捻了捻,“看样子这些不太够。所幸我准备了香膏,应当是不会让父亲受伤的。”

        斯卡拉姆齐不在乎自己受不受伤,他只在乎前面的两个字:“你疯了?你可知圆房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记得我有要求你的文法老师把你教成这副样子!”

        枫原万叶依旧是风淡云轻的模样:“是的,父亲,我的文法一向是学校里最高分的。”

        “可我是男性,是你父亲!”

        他这会儿倒是想起了父亲这个身份,愿意承认了,然而他的孩子却不乐意了。枫原万叶看他因过度震惊连生气都忘了,猫眼睁得圆溜溜的,惊怒交加的瞪着他,身下穴口绷得很紧,枫原万叶挖了一大块香膏都化开了,才勉强伸进一个指节。

        “可我对您的爱早已超越亲情,绝不可能就此收手了。父亲,您若有气,就骂我吧,恨我也好,用这最纯粹浓郁的情感记住我,只是别离开我,别忘记我。斯卡拉,”

        他突然抛却礼仪,喊了斯卡拉姆齐的名字,轻轻的,像某种预兆,也想某种恳请。

        “若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消失,看着你眼中再也无我,我宁肯卑劣。”

        枫原万叶此人,总是能带给身边人许多层出不穷的反差感。

        例如与热爱风雅的性格形成反差的坚实肌肉与高强武力,例如与浪客形象截然不同的贵族礼仪与对饮食环境的讲究,例如与任何人都相处友善却无几人交心交底,都令人对他好奇心倍增,惹人频频回想,想要与他相处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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