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宗一把把礼单撕碎,道:“先生当我是什么人?要是为了钱,我这么远到这里来干什么?”

        对仆人道:“你去告诉周县令,就说我说的。除了公事,其他的一概免了,如果再送礼来,别怪我治他个行贿之罪。”

        仆人去了,吴思远道:“按官场的规矩,这家伙以为你要更多的礼金呢!会送更大更好的礼物,等你再拒绝,他知道我们动真格的了,以后和我们可就是敌人了。”

        朱传宗轻蔑地道:“他?一个小小的县令,配当我...,配当我的对手吗?”

        吴思远道:“如果案件不查清楚,利用官比他大,来找他的罪状的话,我觉得这趟来的可就不值得了。”

        朱传宗凛然道:“先生说的对,我要调查清楚,让别人心服口服,才显得我的本事。请先生多费心了。”

        心想:“吴先生似乎对我要求很严格,真把我当他的徒弟了。”

        果然,第二天周县令便以谈论公务的名义,请朱传宗吃饭,朱传宗推托不去,可是周县令说是公事请教,到了中午时分,便拉上他吃饭。

        朱传宗心里冷笑,心想:“看你耍什么把戏。”

        索性也不推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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