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县令忙笑道:“大人英明,的确有这个女人,可她是个疯子,根据我们大梁律法,疯子是不能做为证人的。”
朱传宗冷笑道:“你说是疯子就是疯子?传这个人来。”
周县令仍旧笑道:“大人,有医院的医生作证,那女子的确是个疯子。这个女人家住在广兴县。如果要传她,可要等两天了。”
朱传宗道:“好,明天我要见到她,你们立刻派人去。”
朱传宗公事完毕,来到后宅,脱了公服,在书房和吴思远闲坐,想起方才之事,只说“奇怪”道:“先生,您看这个岳一鸣怎么回事,他是怕被毒打吗?怎么不敢喊冤?”
吴思远道:“我早说了案子不是那么容易办的。就算是白的,这些官员串通起来,非要说是黑的,你也没办法。岳一鸣到底怕什么,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要慢慢询问吧!”
朱传宗怒道:“干脆我把这个狗官关押起来得了。”
吴思远道:“没有证据,谈何容易啊!要是也先打后审,和这些贪官有什么区别?而且我朝官员,按律不能随便处置的。”
二人正说着,周县令前来拜访,送上了程仪和拜帖,上面写的都是送的礼物。
吴思远道:“当官的不打送礼的。我看少爷收下算了。反正这个案子不容易办。不如顺手卖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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