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刻也待不下去,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师徒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直到付惊秋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玄清的一颗心才放松下来,随后,心头又涌上了莫大的伤心和哀怨。
世人都说他玄清运气好,收的徒儿一个赛一个的出众,谁又会了解他的苦楚呢?老二是个冷饮冷肺的,老四年纪最轻,却最是离经叛道,连那样的欺师之举也做得出;老三呢,又是个不通人情的妖兽。数来数去,也只有老大体贴孝顺。可就连阿青,也被付惊秋给影响得……
他越想,越是难过,想到自己卧病在床,却无一人服侍。只觉自己和凡间被儿女抛弃的孤寡老人也没什么分别了,一时悲从中来,把脸埋在绢枕上,委屈得直掉眼泪。
“师尊,师尊?”
他哭得太投入了,连屋里什么时候进了人也不晓得。直到肩膀被人握住晃了一晃,方才如梦初醒,扭头见是燕峤,习惯性地哑声呵斥道:
“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听说师尊病了。”燕峤说,一双绿眸明亮澄澈,眼底是满满当当的担忧,“师尊,你怎么在哭呀?很疼吗?还是谁惹你生气了?”
他的语气心疼极了,玄清一听,心底那股子委屈劲儿又泛起来了,哀怨道:
“还不是你那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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