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呢,惊秋你是我徒儿,又不会害我。为师怕、怕你做什么?”

        却连牙关都在打颤,怕得装都不会装了。这反应太过强烈,付惊秋莫名又有点羞恼起来,直起身,瞪他道: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再‘亲近’你一次吧?别做梦了!”

        若说玄清最后悔的一件事,莫过于那日将付惊秋叫来一叙“旧情”。假使没有那一面,又岂会引发后面一系列的祸事?他身为一个男人,接连被自己的两个徒弟强奸也就罢了,后来更是被一头畜生给……

        玄清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几日做梦都是自己被反复奸污的情景。好不容易醒转过来,魂还没定下来呢,又被付惊秋一通冷嘲热讽。他又气愤又委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反驳道:

        “你、你凭什么不让我怕,上次,上次做那种事的人不是你吗?”

        付惊秋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冷笑道:“那也是师尊您自讨苦吃。何况,真那么怕,怎么还敢叫我过来?依弟子看,只怕是,还不够害怕吧。”

        他又在嘲讽他装模作样了。玄清自己虚伪是一回事,却是万万听不得别人说他的,闻言登时如遭受了天大的侮辱,涨红了脸辩解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为师从来就没有叫过你。倒是你,你来干什么?谁准你来的?来人啊,把灵潇真人给我请出去。”

        他说着说着情绪激动,竟当真朝着外面提高了嗓音叫人。付惊秋脸色霎时铁青,咬牙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师尊说到做到,以后也莫要再来纠缠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