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可就是冤枉人了。玄清可是真切地想要他这个有手腕又公正的徒弟还他一个公道,只不过他从前惺惺作态惯了,此刻便是真心,也显得虚假。
他不知大徒弟的心已冷了,他已被徒弟们多年来的顺从和忍让惯坏了,陡然在小徒弟那儿吃瘪,也只知道找自己的另一个徒弟,含着泪抱怨道:
“我是他的师尊呀,他怎么能那么对我。”
可惜,徐客青却是和师弟们在同一立场。倘若他这个师尊是被外人欺辱了,不必说,他也会还击回去;可玄清说他被小师弟犯上,那他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徐客青兴味索然:“是么,却不知小师弟是如何欺师的?”
他这话说得敷衍,玄清却没听出来,顺着就道:“他……”
想起之前是如何被小徒弟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的,他后知后觉地有点羞臊,结结巴巴道:“他…他顶我。”
“什么?”徐客青心不在焉的,没能及时会意,只觉得自己的师尊总是趴在地上不大好,叹了口气,还是把他扶了起来。
玄清摔得狠了,一滩烂泥也似。他伸手去扶,他便整个人都倒在了他怀里。两人距离倏尔拉近,徐客青目光一动,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味。
是错觉吧,他想,他师尊身上,怎么会有欢爱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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