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间都忘了自己原来的计划,怀着一种莫名的气恼,话也不说,只向徐客青的方向迈开脚步。
不料气愤之下,步子迈得大了些,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一下被拉扯到,登时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来,玄清脸色一白,痛呼了一声,就踉跄着栽倒。
徐客青还当这是他新想出的花招,微微警觉之下,竟没伸手去扶,待到他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哀哀叫了起来,才反应过来,几步走过去,蹙眉道:
“师尊受伤了?”
因他这话语里透出的些许关怀,玄清心头翻涌的怒火陡然化作了满腔的委屈,咬牙道:“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小师弟!”
“小师弟?”徐客青一顿,伸出去扶他的手缓缓收回,“惊秋他怎么了?”
玄清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听得大徒弟温柔和缓的询问,眼泪一时落得更凶了,控诉道:
“他、他欺师犯上!”
他这话一出口,徐客青心里的些微紧张立刻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厌倦。
他的师尊又在做戏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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