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跟、能跟陆庆礼交合呢?

        陆庆礼也注意到她的表情,释然一笑,说道:“姑娘若是不愿意就罢了,是我命该如此。”

        “你别这样说,这情毒没有别的办法解吗?你一定会死?”耶律柿蹲下来,摸了一下陆庆礼的额头,发现很烫。

        陆庆礼注视着她。

        耶律柿不小心与他对视上,立刻低下头,脸颊发烫。

        陆庆礼容貌不及陆随,目光却比陆随这个父亲还要深情。

        “姑娘不用害怕,因为我并不怕死。”陆庆礼将目光望向星空,说道:“我母亲早逝,但她曾经告诉我,她并不是死了,而是化作了天上的星星,永远保护着我,现在,我只不过是要去见她了。”

        耶律柿也有母亲,她也是母亲,听到这番话,心中动容,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果她死了,她儿子大概就像陆庆礼一样,长成如此忧郁的样子。

        陆庆礼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交代遗言,总结一生一样,说道:“我出身于富贵之家,我的母亲是正妻,可是她太懦弱,我的父亲更喜欢妾室,宠妾灭妻,导致我虽然是长子,可是我的二弟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给我下毒,恨不得我死。”

        他说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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