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庆礼一脸惊喜,道:“那太好了。”
说完。
他猛然单膝下跪,神色庄重地对耶律柿说道:“我中了情毒,若是不解毒的话,便会危及生命,但我不想强人所难,既然姑娘未曾婚嫁,我也没有正妻。那我便先向姑娘求婚,然后请姑娘替我解毒。”
这种单膝下跪的方式,好像是从西域传来的,在中原并不流行。
耶律柿却觉得浪漫死了。
她脑袋发晕,强撑着问道:“什么情毒?”
嫁给陆庆礼是不可能的,她还有儿子呢,她可是陆庆礼的庶母!
陆庆礼却没来得及回答,身体软软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之后,跨间的一柱擎天却分外明显,他苦笑道:“这就是情毒,要想解情毒,必须与女子交合。”
“什么?”
耶律柿吃了一惊,为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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