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养过的兔子也是那样。
陶然眼眶红红,会不自觉地用舌头顶开唇瓣舔舐男朋友的手指,兔牙微露出来,轻碰指节,漂亮的厉害的总是不服气的男友略施勾引小计,李翊鸣就莫名其妙、心猿意马、心满意足地早泄了。
——后来他才知道,他通过兔塑并欺负前男友获得了生理快感,满足了他不正当的施虐癖。
一阵冲刺后,闷哼此起彼伏,李翊鸣嘴里塞东西情有可原,但陶然却取代其弟成为呻吟声的主要贡献者。但他很快止住了情欲,从他把手从捂嘴改为扯纸巾擦阴茎的动作可以看出,陶然是想继续做他穿戴整齐的高校人文社科死装男,从这个淫靡非常、飘散着扑鼻石楠花味的亲弟的房间离开。
他要横扫黄色,做回自己。
陶然两下收拾好,快步走到门口,根本没甩被呛住的前任以及帮前任拿纸的前任的现任。
紧接着李翊鸣叫住了他。
“陶然,你先别走……等下,等我吐掉先,呸。”
他继续,“我……哎!我思来想去还是要解释下,我是真不知道陶复乐是你弟。”
李翊鸣直起身,连忙拿纸吐掉了口腔里的精液,捡起床边四散的衣服穿上,看着陶然背影。
“说实话,如果早知道他是你亲弟,我说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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