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舒服得丢盔弃甲,垃圾话乱冒,被这话一打,忽地停下手中动作,和李翊鸣一齐疑惑望向低头跪住的裸男陶复乐。
“他没病,哥,我也没病。那天校医院他也在,我是去陪他复诊的。”
李翊鸣感觉始终压迫着他头颅的那双手越来越松,同时抓紧的还有放在他盆骨上高频率往后拉的一双大手。他仍能感觉嘴中不时有阴茎出入,却能从阴茎的软度和前男友的漫不经心同感。
一顿压抑死寂沉默无声后,陶然终于是动了玉口。
“复诊啥?”
陶复乐掷地有声。
“应该是阳痿。”
在沉默中闭眼假装思考人生的李翊鸣:呵呵:
闭上眼容易回想太多往事,搞得他有些鼻头泛酸,又为之深感不值。于是这次他选择勇敢地睁眼,总之不会再比灯亮起的那瞬间糟糕!
然而他一睁眼,就被抓着头一口气摁到底部,按时修剪的阴毛顶端像三年前一样刺人,扎着脸又刺又痒。
陶然的阴茎勃起了也是向下的,以前互撸时李翊鸣很爱往上挑着玩弄这根东西,永远理性的冰山校草陶然竟然会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搞得一下子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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