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轮电话,都说没看见,夫妻俩顶着一脑门的冷汗赶到派出所报案。

        次日下午,派出所那边终于有了消息,说是南部汽车站某售票员见过他们,后者买了去临市的车票。至于在临市下车后二人去了哪里,要和临市辖区公安取得联系,共同查找。

        而这,需要时间。

        陈碧云一夜没睡,脑瓜子嗡嗡作响,心情也从最初的愤怒到担忧再到极度懊悔。路边超市里正在播放一起失踪少年被人贩子杀害解剖,器官贩至东南亚的新闻,听得她胆战心惊。

        出了超市,她无力地蹲在地上,沉痛反省:“我们该答应小聪的,他想要电脑,我们就买给他嘛,何况是早就承诺好的呜呜呜……小聪啊,你究竟在哪里啊,妈妈错了……”

        胖子在一旁安慰,心情无b沉重。

        即使陈碧云夫妇未通知陈柔,陈康失踪一事也根本瞒不住,次日,陈柔接到学校班主任电话,说陈康没来上课。

        陈柔一开始并没有很着急,以为他是心情不好逃学,以前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到点了,再若无其事地回家。

        傍晚,她打给陈碧云,问陈康回去没,后者羞愧不已地坦白,又赶忙补充警察正在尽力搜寻,两个孩子都不是傻子,不会轻易上当,喊她别着急。

        陈柔懵了,话筒自手中跌落。

        她不怪陈碧云没看好陈康,若非她好心收留陈康,倔强的少年如今在哪风餐露宿都很难说,不能让好人寒心。她更不会怪张子聪,他天X善良,把陈康当好朋友,若非后者自己情愿,谁都拐带不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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