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回儿有凡人在旁,沈念不便再使法术,只好随着沈灿走了一遭,好在路途不远,二人仅走了一炷香时间便到了樊进府上。
沈念看见樊府大门紧闭,心中想到:这命案是昨夜才发生的,也不知二郎有无派人上门告知?若是不曾通报,我倒是难以寻个由头进门。
好在叩门不久,沈念便见几个粗使下人前来应门,这几人皆是头戴白布、面容憔悴,明显是新丧戴孝的模样。沈念松了口气,只道自己是官府中人,上门有事相问。
不料几名下人打量了一番,许是见沈念不过廿岁模样,身旁还立着一位少女,二人俱是年岁尚轻,实难叫人信服,便疑道:“可有官府令牌?”
沈念一愣,正欲变个出来糊弄一番,却苦于未见过令牌模样,忧心变幻有异。便在此时,却见沈灿自腰间拿出一个粉色香囊,一见便是女儿家的东西,她却从中掏出了一枚铜制令牌,递给几人道:“有令牌为证,尔等可能相信?”
下人忙道:“是小的怠慢贵客,该死、该死!只是府内新丧,我家老爷又不在府内,唯恐招待不周,不知二位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沈念瞧其不知家主已亡,便问:“是何人去世?又是几时走的?”
下人叹道:“乃是我家夫人,四日前刚走。”
四日前,不就是樊进前往观音庙还愿的日子?
沈灿闻言捂嘴惊道:“樊夫人月前不还好好的,怎会走的这般急?而且……怎么一丝消息都未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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