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说至此缩了缩脖子,抱着兄长的手臂轻声道:“三条人命,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还有一个在城北,都是死在自家门外,都是一夜之间就没了,连脑袋也寻不着。二哥听完整张脸都白了,也顾不上歇息,随着捕头就出了门。”
不止是沈灿心有余悸,便连沈念都面色大改,低声念道:“怎会这般快?而且昨夜那具尸首明明就在南郊,他的头颅为何能寻至城中连杀三人?这与四年前的案子可大有不同……”
思略间,那观音像上似人又非人的黑眸一闪而过,骇得沈念浑身一僵。沈灿察觉出兄长异样,忧心道:“大哥,你怎么了?”
沈念摇了摇头,反朝其问道:“灿儿,你可知道樊进樊掌柜家住何处?”
沈灿先是疑惑地皱了皱眉,继而又恍然道:“大哥说的是樊家布庄的樊掌柜?这我知道,他家月前刚办了孩子的满月酒,宴请了不少人来,爹娘还有三哥都一道去了。”
“满月酒?”沈念回忆着住持之言,疑道,“可樊夫人不是在五年前便怀孕生子了吗?怎会在上月才办满月酒?”
沈灿张了张嘴,古怪地看了兄长一眼:“大哥久在南郡,怎会知晓这事儿?”
可她也不等沈念回话,又接道:“五年前的事儿我记不得了,只听娘偶然说起过,道樊夫人前一个孩儿出生不久就没气儿了,故而这回得了个活蹦乱跳的小子后,便喜洋洋摆了酒宴,说是想给孩儿沾沾人间气,好拴住他的尘缘。”
沈灿的话倒是出乎沈念预料,他一时难断真假,只是愈发觉得樊家古怪,他下定主意要去一探究竟,便朝小妹服软道:“大哥要去樊府一趟,灿儿可愿与我带路?”
沈灿抱着他的小臂晃了一晃,得意道:“大哥先前还不乐意带上我,这回儿知晓我的厉害啦?你随我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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