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辉没有要否认的意思,只是耸耸肩,伸手在一旁的笔筒中挑着,「我确实很难聊。」
安墨笑着把信收进皮外套的内袋。
她一直都负责在出去交易时顺便送信。
「我今天会晚点回来。」
她们的晚点,就是接近清晨的意思。
真辉回过身,轻轻皱起眉,上次安墨对她这麽说,是母亲过世那天。
她当时还是个心智未成熟的幼年x1血鬼,母亲把她全权交给安墨照顾,真辉没有问过原因,长大後才渐渐了解,那是因为母亲知道自己随时会Si。
她永远记得那天,但也不是那麽清晰。
记忆只停留在看见母亲咽气的那一刻,还有安墨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就变得一片模糊。
虽然安墨还是不能理解她为何可以原谅弑母之人,真辉给她的回答却让人无法反驳:杀害妈妈的那个猎人已经Si了。纵然她并不知道那个人是怎麽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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