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一种艺术,我们所创造的艺术,你说是吧。
她将信纸对折,塞入信封,黏上胶水。
转身的时候,安墨已经站在门口了。
「也不出个声,吓Si我了。」
「你又不会Si。」喔,你也没有被吓到才对。
她接过真辉的浅粉sE信封,等了几秒,然後看着对方又开始做自己的事,才开口:「只有这样?」
「啊,对,」真辉回过头,「上周寄来的信,基本上都是赞美而已,我不知道怎麽回。」
安墨挑挑眉,信封上的收件人名字她已经看过挺多次了。
看来蛮对真辉胃口的嘛?
「画家大人好高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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