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於贺楼令在离g0ng差点遇到不测,加速磨掉拓跋七娘的耐心,她宠信的观天监官员说不久後将有一个大好合适的同房夜,刘叡收到装有日子的信函,本想看都不看就束之高阁,又想到拓跋七娘太快知道他想保密的事,爲了他身边的一切,爲了晏黎,他不能继续冒险下去了。
去一趟离g0ng无妨,他想。
贺楼简病了。
族内再也没有正常人可以在朝廷约束贺楼家了。
去离g0ng之前,贺楼令差点被行刺震惊朝野,有风州出身的大臣集T倡议贺楼令早日回g0ng,有南方诸候又提国一日不可无皇后,还有一派。多亏他们一提,孙婕妤倒霉了。很快的,她g0ng里被搜出假太监。只要不閙到朝廷,这件事原本可以变成小事低调处理,刘叡也无意接手此事。然而,他的舅族就是如此活跃多闻,没多久就收到消息,贺楼氏一派人乘机将小事越演越大。除了在g0ng里说孙婕妤有私通的嫌疑,还在朝里朝外攻击应州孙氏,说孙婕妤德行有亏,不但不适合当皇后,更不适合成爲后妃,治她的罪,而她如今有如此大罪都是应州孙氏的错,不能只有孙婕妤一人被调查,应该连孙婕妤的娘家也要被调查,总之运用一系列谬论想彻底打击孙家。当然,要是有这麽容易,贺楼氏处心积虑豢养多年的御史幕僚们早就封侯拜相,刘叡甚至可以把皇位让给他们了,哪里需要定期上朝听这些各怀鬼胎的大臣不断互相攻击对方,明明都是靠门第取得功名,在他眼里他们不过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
刘叡还是他有敬重的官员与将领,其中有贺楼简与老西海王。
正当大家还在争论谁适合成爲皇后、刘叡如何有皇子这些话题时,与西海白沙氏平定八族Za0F一事相b,这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话题。平定多族Za0F後,刘叡晋西海藩侯为西海藩公,还在g0ng内设宴。拓跋七娘向来看不顺她认爲的蛮邦异族,垂帘听政时都是不情不愿的允许白沙氏出兵拱卫皇室。在刘叡宴请群臣时,宴席还有一桌又一桌上等的美酒,嗜酒如命的她竟然抱病不出席,放弃肆意喝酒的时刻,放弃这个难得可以与西海打交道的机会。西海一向朴素强大,曾多次出兵平定皇朝内乱,前往炎州城的次数却不如其他诸侯般频繁,一来确实距离遥远,那边长年积雪成山,炎州四季分明,二来文化相斥,炎州朝廷对他们而言复杂浮夸又无爲,又不屑与晏氏贺楼氏之流的世家大族有过密的来往,故而一直只在本地发展。除了必要之期,他们闲暇时甚少遣宗室子弟到炎州。
「爲什麽要犹豫?这不是很明显吗?」拓跋七娘一直催促刘叡速速为孙婕妤定夺。他真想把她赶回长乐g0ng,最好永远进不了天政殿。
眼见有关应州孙氏的上表越来越多,刘叡看得两眼疼,窝在龙椅上屈膝抱腿,休息一阵子便听到唐粹娘在等候他。两人在天政殿最隔音的书房説到夜晚,他才把老人家放回去。
「老身这些人对刘氏宗室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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