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派人慰问她,她没有大碍,还请母后放心。」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是不是非要气Si哀家不成?」
「朕加强了离g0ng守卫,刺客中了伤,离g0ng偏僻,对方估计走不远。您看,朕如此上心,朕从来没有想过让母后动怒。」
刘叡知道拓跋七娘向来霸道,只允许她自己酗酒,一次让三个贺楼氏nV子进g0ng已经前无古人,後无来者,还一心想让他不存在的皇子们全部唯认风州贺楼氏为外祖。刘叡嘴上说绵延子嗣爲己任,可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和其他nV子生儿育nV,他都不认爲自己应该当皇帝,有时候,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能力继续成爲一衆诸侯国的天下共主。
「你想蕤元一家还能留在炎州城就不要轻举妄动。」
先前是他叫晏黎不要再有小动作,现在到拓跋七娘警告他自己不要乱动,真奇怪。
「夜深了,还请母后早日休息。」
拓跋七娘离开後,刘叡眉把全部的g0ng仆打发离开,独留他一人细閲贺楼令给他的回信。
贺楼令难得不吝墨水去写她身边的一个,到底是他不了解贺楼令,还是李韫真的有能力得到她的欢心,抑或他们也有利益往来,想推荐李韫才会如此。
人可能都是这麽奇怪,都是难以预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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