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因不满景文帝削藩,伙同宁王领兵造反,高举“奉天靖难”大旗,以锐不可当之势攻入应天府,与朝廷征战两年大获全胜,踩着无数人的性命登上皇位。
说到底,她不过是这累累白骨中的一员而已。
极致豁达之下仍蕴藏着一丝不服,为何她的命自始至终都被攥在别人的手里,为何他们宋家从无任何过错,却一直身为鱼肉任人刀俎。
“宋沅柔,有人要见你。”
牢门处先是传来叶沧海一贯冷沉的声音,随后便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在寂静的诏狱中格外清晰。
沅柔凄惨一笑,有气无力地说道:“见谁,奴婢该说的……都说了,皇上的踪迹奴婢不知道。”说完这句话她用光所有的力气,歇了片刻才有力气说下一句话,“大人,求您给奴婢一个痛快吧,奴婢、奴婢不想受刑了……”
叶沧海不为所动,飞鱼服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走进牢房,健壮的手臂从沅柔腋下穿过,几乎不废任何力气就将她挑起,他眉头微蹙,“留点力气,好好回那位爷的话。”
沅柔是被拖到刑房,她的腿因为受刑已经不能行走。
叶沧海将她丢到刑房后,向房里人作揖行礼,便转身离开。
屋中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沅柔艰难地抬起头望去,只看见他身上披着玄色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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