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的尸体是谁。”
“先帝。”
“这道遗诏从哪儿来的。”
“是先帝亲手所书,交到奴婢的手里。”
假话,全是假话。
这女人欺起君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实在让他叹为观止。
顾珩几乎要笑出声来,用力地攥住遗诏,手指骨节紧紧捏住发出了响声,嗤笑道:“方敬仪或许会信,但是朕不会信你的鬼话!”
前世根本没有遗诏!
他和景文的这场仗来来回回打了两年,早已不是用皇位的归属能解决的问题。
凭他对景文的了解,不可能会留下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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