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沉默间,沅柔先声夺人,平声道:“主子不是一直想知道苏鄞的下落,自他离宫距今已经快一个月了,奴婢愿意坦诚相告。”
不用他允准,她直接开了口。
“从应天到福建,苏鄞有先帝的信物为路引,此刻应已经抵达福建境内,他身上有奴婢亲手所书的认罪书,只要朝堂有任何震荡,他会立即把这封信,送到福建总兵胡大人的手里。”
顾珩眉尾轻挑。
“认罪书?”
“信中,奴婢对肃王威胁伪造遗诏一事,供认不讳。”
沅柔与他对视,将他所有情绪收入眼中,缓缓道:“福建总兵胡大人是先帝钦点的封疆大吏,手下有二十万水师,皆是骁勇善战之辈,如果他知道主子您胁迫奴婢伪造遗诏,他会如何?”
前世,即便顾珩登基称帝,这位胡大人可是一直在福建蠢蠢欲动。
顾珩深谙朝堂格局,不得不投鼠忌器。
果然,她清楚地看到顾珩眼里的震怒和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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