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子不死心,又问:“为何不去美人们屋里歇?不去歇第一天扒我衣服干什么?”
上山最久的土匪头老六道:“咱少主从小聪明绝顶,二岁会说话五岁会走路,十岁就已开了窍。他自开窍那天起就要我们掳过路的漂亮美人们上山,每掳上山的第一天都要扒人家衣服,但从来都是扒了不上,也是奇了怪哉。”
玄烛和她主子对眼,还有这种男人?
“至于为什么不去歇,”老六缩缩脑袋瓜,“我可不敢问。”
“嗐,那么多美人真是可惜呀可惜,”土匪哥哥们一脸惋惜,“全浪费了!”
玄烛再和她主人对眼,这男人…也忒怪了吧。
回来她主子闭门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桌道:“唉,上天总是公平的,给了你美貌必然要你失去别的东西,我本想着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稳固稳固恩宠,如今看来,只能听天由命喽。”
重楼认为这个女人审美真有问题,便辩道:“我长得俊俏,身量又高挑,且爱干净,又是贵公子气质,她们怎么可能不是真心喜欢我?你以为他们是你这样的审美?”
如今玄烛对他是有啥说啥,便歪头问道:“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我且问你当时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晚上不用?”
重楼一愣,既而看天看地就不看玄烛,道:“你管我!”
玄烛道:“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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