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子便道:“莫不是他看不上我?”
玄烛想起第一天上山那狗扒她主子衣服急不可耐的模样,断定狗不是不喜她主子而是喜欢衣服穿的少的,便道:“要不您衣服穿少一些?”
她主子是茶妓,虽然是妓,但是卖的是茶艺,所以该遮的地方都是遮住的。
她主子认为有理,一锤定音:“那明天我就少穿!”
结果大秋天露着两只香喷喷肩膀的梧桐在狗面前转了一天,狗不仅夜里没在这里歇,还用披风把她主子的香肩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完了还温柔叮嘱:“宝贝小心以后得肩周炎。”
把她二人下巴惊得差点掉地上。
最后她主子实在受不了了,拽着她跑去问山上土匪们:“你们家少主夜里到底喜欢去哪个美人屋里歇?”
“他呀,”山匪们闻言直摇头,“他夜里谁都不歇,睡自个屋。”
睡自个屋?
狗的屋子玄烛同她主子看过,不过整洁点墙刷得白点,也没个绝世美人在屋里呀,睡自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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