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阮顿了半晌,心底的什么东西像是崩裂一般碾成了齑粉,险些让他毫无顾忌地将情意托盘而出。

        但他只是蜷了蜷手指,捏得骨节“咔咔”脆响了两下,像是气氛的调节。

        旋即不温不火地笑说:“谈不上担心,毕竟是好生生将你送回去了。”

        梁照微“嗯”了一声,蒙着透明阴霾的眼瞳,风吹云散般的透亮起来。

        “五姑娘,”许知阮意外掀唇,偏身倚在床头,懒懒散散地笑起来,“你想知道,五年前在汴阳,为何你才进书院就被撵出去了吗?”

        其实那时候的梁照微和白蘅年岁皆小,女儿特性并不十分明显,又是乔装改扮混在清一色的学子装扮中,不一定能被发现。

        何况汴阳书院文风宽泛,对来求学的文字才子来者不拒--只女子除外。

        女子学堂一般都在大家族中,或是自家请先生,与兄弟一处教导。

        梁照微怎么也没想明白,那日好好的,怎么刚一进学堂就被识破了。

        后来查了许久,只说是有人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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