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将灯节和许知阮联系起来,她必然不会知道缘由。
这的的确确是她感兴趣的。
便坐在书桌前的大椅上,抹了下耳垂问:“为何呢?”
许知阮闷笑两声,风轻云淡地说:“告密与我有关。”
梁照微:“...”
虽然猜到了。
但还是想揍他。
许知阮摸了摸唇角,连忙阐述:“那日你们在汴阳书院外的墙根底下,是不是说了一遍你们的忧虑和进学堂的计划。不巧,我在瓦顶上晒书,听了个大概。”
“然后你告密了?”
“哪能?圣贤说:‘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他慢悠悠地续上,“我犯了一条,不能再犯另一条。故而我叫了人一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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