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探出手将自己的画卷吧卷吧拿回来:“我觉得我还需要再努努力,改进一番。”
谢怀今笑得温和。
谢孜:还挺有自知之明。
崔廉的身后还站着云袅袅跟池州,两人满脸正色,即使看见了桌上那副鸳鸯图也面不改色。
云袅袅和池州展开自己的画放在桌上。
两人没有像女弟子和崔廉那样,上来就让谢怀今评判绣得如何,而是……
云袅袅轻言细语道:“我跟池师弟绣工相仿,大师兄,谢师妹,你二人既是裁判,便帮我们看看,谁的绣工更胜呢?”
谢怀今笑盈盈地,婉拒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又来了。
他的笑容淡下去。
这种怪异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却是第一次开始影响他的言行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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