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挠了挠脑袋:“我现在才知,谢师妹与大师兄关系这般好。”
以前只觉得二人是师出一人的师兄妹,关系自然比旁人亲近,不曾想竟这般亲近,他们之间仿佛有股无形的默契。
谢孜没说话。
没听见回应,谢怀今搭在绣画上的指尖轻轻地点了点,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崔廉抱着绣布闯过来:“闪开,让我来。”
“大师兄您看,我绣得如何?”
他歪歪斜斜绣了朵颤巍巍的小红花。
花瓣分崩离析,针脚稀疏。
谢怀今对他笑了笑,不做评判。
崔廉十分自信,待看见桌面上另一副绣画时愣在原地。
他眼神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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