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也不懂,为何阿笙将我背到他母亲那里养伤,後来我半夜起来给自己换药,无意听到他们母子的对话,我这才明白……阿笙,只是想他娘了。”
空空荡荡的大厅里,紫衣少年坐在椅上,满脸血W,发丝凌乱,仍旧是一副刚从战场回来的模样。
他安顿好闻晏如後,整个人就一直坐在这,动也未动,一身血衣都没换下来过。
隔着一道帘子,他娘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後面,始终没露脸,见一见自己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儿子。
终於,锺离笙嘶哑着开口了:“娘,如果我这次当真回不来了,你,你会有……一点点难过吗?”
少年抬起头,连呼x1都在发颤:“哪怕只有一点点?”
大厅静了许久,那帘子後才传来冷冰冰的一声:“人活一世,谁不会Si?”
“可我……是你的儿子啊。”
“没什麽不同,你与天地万物,在我眼中,皆无不同。”
那一年的钟离笙还很小,严格算来,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会害怕战争,会害怕Si亡,也会害怕再也见不到……亲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