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酒楼里发生的事情他看在眼里,心里很清楚这些人已经变得是非不分,既然讲道理没用,那还不如用最为直接的威胁让这些人知道,他们供奉的上神现在已经彻底凉透。

        这块地方现在是他“罩”的,规矩变了!

        虽说这么做阎荆也没法保证最终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但说到底,他们也就在这泾江镇停留三天......不,现在该说两天的时间。

        连自己能不能顺利活着离开都另说,哪来的闲心在意这些人的想法?

        “你背的这些东西是什么?”

        郁珂认同阎荆的说法,目光扫过河伯头颅,最终落在后者背着的布裹上。

        “我在河伯的巢穴里找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惜没带能够在水下拍摄照片的相机,天太黑,也没法锁定位置,否则你们现在的事件背景探索进度应该都能再加上一点。”

        没错,阎荆在调查那座水底的恐怖凋像时事件背景的探索进度已经从先前在佛塔内的3%,直接推进到了5%,也就是说他的第二项任务已经完成,顿了顿,想到那噩梦般的场景,又补了句,

        “不过没看到也是好事,否则回去之后怕是要做上十天半个月的噩梦。”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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