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武等人此时却没有在意这些镇民,目光转而投向澄镜湖岸边走来的身影。

        朔风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后入鞘,阎荆肩上扛着一个直径过一米的巨大布裹,向着酒楼这边靠近。

        先是向另外三人点头致意,目光掠过门口趴着的镇民,不由得撇了撇嘴,低啐一声,靠近后连声招呼都不打,一记鞭腿,在当着楼内所有人的面将河伯的头颅踹飞到一旁。

        径直站到头颅刚才摆放的位置,浑身湿透的阎荆垂眼看向楼内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目瞪口呆的众人,周身骤然腾起凶悍的气势,冷着脸沉声道,

        “河伯已死,从今晚开始,你们的任何祈祷都不会再有效果,另外,河伯是我宰的,它的地盘按规矩也将由我接手,话我先放在这儿,谁要是敢在我的地盘上搞这些狗屁倒灶的仪式......江底河伯尸体边上还有不少空位给他预备着!”

        话音落下,阎荆也不管镇民们怎么想,转身示意赵乾武等人离开。

        “就这么放任他们处理?”

        赵乾武跟着走出酒楼,还是忍不住靠近阎荆问道。

        “不然呢,你还真准备让这些人在一夜间变回正常人么......河伯的头颅比什么话都管用!”

        阎荆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这些已经被邪祟影响多年的镇民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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