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薄渐这么问,他语塞了一下,敷衍道:“考出来再说,去哪算哪。”
接着他转了话题。
他一面够过闹钟来,现十一点整,他调了个五点半的闹钟,另一面问:“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你准备怎么过?”
江淮早查了日历,薄渐生日那,九月二十四是星期二。
刚开学,又学校,卡一个星期中间……就难找人一块开个派对庆祝庆祝这种,晚上又有晚自习,顶多趁中午放学出去吃个饭。
这么过生日,未免稍有些心酸。
“不是说了么,”薄渐唇角微勾,“我和你一起过。九月二十四就不算我生日了……等你生日那再一起算。”
江淮抬头,好半晌,挤出句话:“你确定?哪有这么过的?”
主要他生日那也不是好日子,他俩一个星期二一个星期四,没一个赶上放假。
“怎么不?”薄主席理由倒颇多:“还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