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晚上常常会找江淮视频。

        但和往常一样,通着视频,薄渐不说话,江淮也不说话,两个人都各做各的事。一开始薄渐睡得比江淮晚,慢慢地,变成江淮比他睡得晚。

        薄渐会嘴上说一句“晚安”,掀开被子,躺下,&#;睛却还是盯着刷题的江淮看。

        江淮是自由的。他常常想。

        哪怕是同样是努力,同样是&#;着更优秀的方&#;去,他活&#;永无满足的自我期望和他人期望里,江淮却是……仅是想去做这一件事。

        江淮想了,就做了。

        如果他不想,他就不做了。

        “也不一定非要去t大。”薄渐轻໥j;说。

        江淮侧脸轮廓晕&#;灯光里,显得没往日锐利。他微顿,停了笔,偏头瞥过来:“我什么时候说我非要去t大了?”

        薄渐笑了,顺着他说:“好,你不去t大……那你想考哪?”

        江淮暂时不想承认他想考t大,因为他目前还没这个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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