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收紧了江淮的腰。十一月份,江淮就套了件单卫衣,薄渐曲起的指节隔了卫衣布料,慢慢顺着江淮的脊索向上抵。
江淮头脑一片空白。
直到他感觉到颈窝被什么湿润的,柔软的东西舔了舔。江淮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断了。
细细的亲吻旋踵落到肩颈上,薄渐低着头,手心慢慢渗出层薄汗,他吮吻过江淮的喉结。木头乖乖的,靠在门板上,又呆呆的,眼皮发抖,被他的信息素沾满了,睁眼盯着薄渐,眼梢晕红,什么没说。
江淮的脑子像块被信息素烧毁了的cpu板。
薄渐来没拿信息素压过江淮。这一次。
大脑完全空白了。
就剩一个念头……回应他。但江淮分辨不清这因为信息素才衍生出的念头,还出他身,他自己的念头。
薄渐轻声问:“可以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么?”
江淮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觉得现在的状况已经超出了预料之外,已经很他妈的离谱,很他妈的不收场了,他现在应该推开薄渐,出去,让十一二摄氏度的冷风让他俩冷静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