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信息素让你不舒服,”薄渐说,“适应它,你就不会不舒服了。”他说的每一个字,用正经、文雅的语气说出的每一个字,在江淮耳朵里都如同赤-裸裸,过分的引诱:“习惯了就&#;了。江淮,你别怕。”

        “&#;抱住我试试。”最后薄渐说。

        江淮猛地哑然无语。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感受到胸腔心脏的搏&#;。

        薄渐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像江淮臆想中的幻听:“江淮,抱我。”

        江淮后背抵在门板上,手心浸满了汗。他眼皮细微的&#;些发抖,闭上了眼。薄渐体温比他高,轻轻环过他的腰,下巴在他颈窝慢慢摩挲了几下。

        江淮手背绷紧,手指捏着薄渐的冲锋衣后襟。

        冷冽的草木叶气味泛上来,细细密密地把江淮拢了进去。但冷&#;虚假的冷,皮&#;冷的,皮下的血肉却都滚烫,冲得人头脑昏聩。

        薄渐抱着江淮。他想要更多,嘴唇似&#;似无地刮蹭过江淮的脖颈,他轻声说:“不舒服就告诉我。”

        江淮前所未&#;的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压抑在胸腔里。

        信息素愈来愈浓重,慢慢显露出虚假表象下,alpha无一例外的强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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