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颈椎僵直到了尾椎。他没抽回手,薄渐握着他的右手,掌心一干燥而温暖。只他,手心早就完全汗湿了的,被风吹得冰凉。
为什么怕和薄渐肢体接触?
不,他不怕。
他,特别特别特别想。想和薄渐亲密无间的接触。
他怕的薄渐不喜欢。不喜欢和他接触……不喜欢他。
他多多少少的一点,一点点喜欢薄渐。
答案呼之欲出。
江淮没说话,脸色却不太。
薄渐轻轻叹了口气。
木头,他想。不肯说喜欢他……就算假的,待会儿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的,乖乖地说一句喜欢他,啊。
但薄渐想,如果江淮就这么乖乖地说了,江淮就不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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