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一愣,慢慢皱起眉,没说话。
薄渐注视着他,向他走了过来。
江淮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但他原就已经靠在门板上了,再向后仰,无路可走,后背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考场后门上。
他眼见薄渐愈来愈近,喉结滚了滚。
每一步,都似乎重合进心脏躁的鼓点里。
薄渐停在他身前,他注视着江淮,露出一个虚情假意的容,轻缓道:“如果我这个人对你没一点吸引力,我对你所的吸引力都来自标记期给你的生理错觉……j;即使我再标记你一次,对你不依旧没影响么?”
“你怕什么。”他轻声说。
江淮忍住把薄渐推到一边的冲……薄渐离他并不太远,却不近。“我没怕。”江淮冷冰冰道。
薄渐抬手,勾了勾拂到江淮肩上的发尾。指肚的触感干燥而温暖,无意碰过江淮的脖颈,他几乎立刻按住了薄渐的手:“别乱碰……”
薄渐抬眼:“这叫不怕么?”他被江淮按住的手微微反转,对上掌心……像两个人双手相握。他问:“你很怕和我什么亲密的肢体接触么?”
他望着江淮,神情前所未的认:“为什么怕和我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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