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明柘在原来的位置前迟疑了片刻,鬼使神差地往下坐了一级,故意避开了宗知潇坐过的地方。
他迫使自己不去想皇帝的私事,却忍不住去看此时一丝不苟地批奏章的燕霏,她唇瓣微微翕动,泛着莹润的水光,杭明柘顿时喉头一窒,懊恼地别开目光,手指将书页捏得有些发皱。
宗知潇是她的皇夫,牵她的手,吻她的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杭明柘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他自己也不知道心中到底在别扭什么,只觉那一幕异常刺眼,好像被宗知潇给挑衅了一般,气血上涌,烦躁不已。
宗知潇在g0ng门口看见了仿佛等候多时的封竹,一身明h的大氅,在朱墙下摇摇晃晃,惹眼得很。
“拜见皇夫。”
封竹依旧是敷衍地行礼,好在宗知潇也不甚在意这些,礼教在心不在行,封竹归根结底不是诚心敬他,行多大的礼也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宗知潇没理他,径直向g0ng里走去。
封竹跟了进来,问道:“你同陛下说了吗?”
宗知潇淡淡回道:“我只是跟陛下提了一句,今天是宋良人的母亲和姐姐的忌日,至于陛下如何做,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只是提了一句话,你竟能在殿里待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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