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霏被这个出乎意料的吻亲得愣住了,分开后也觉得有些晕头转向。
抬头看宗知潇却还衣冠楚楚,冷静自持,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他歉然微笑:“是臣夫失态了。”
若当平时只有两人独处时,燕霏也不会把这样的亲密行为当回事,可想着屏风后面还站着杭明柘这个外臣,她陡然面红耳赤起来,当着臣子的面和皇夫卿卿我我,饶是自认面皮儿不那么薄的燕霏也不太能接受。
“好了。”燕霏瞥向屏风后,发现杭明柘在垂首看书,并未注意到他们,稍稍松了口气,“你想去便去吧,g0ng里憋得烦闷,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而后,宗知潇又在这俩小坐了一会儿,同燕霏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以及不痛不痒地提醒了她一声——今日是宋敏母nV三人的忌日。
他并未再打扰燕霏处理政务,识趣地退下了,临走的时候不动声sE地向屏风后的人睨了一眼,眼底暗波涌动,神sE喜怒不明。
宗知潇前脚才离去,几乎是同时,杭明柘默默从屏风后出来。
“杭卿,坐吧。”燕霏当作无事发生一般,拿起方才未批阅完的奏折看起来。
她语调平缓,全然没了方才面对着宗知潇的熟稔带着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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