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点点头道:“嗯,瞧着的确……赏心悦目了些。”

        封竹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赏赐,笑盈盈地扯了个玉枕头垫在了燕霏腰下,托起她的Tr0U,直至燕霏低头就能看到他们的地方。

        “那陛下好好看看,臣夫怎么用漂亮的东西伺候你。”他将圆头抵在x口,将微微闭合的粉红瓣r0U拨到两边,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要不先等……啊!”燕霏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硕长的巨物填了个满满当当,暖流应声而下,却被堵得一丝也流不出。

        它不单b从前漂亮了,似乎也b从前更大更烫了。

        &0U箍着r0Uj,微不可查地缓缓蠕动,封竹难耐地嗫嚅了一声:“陛下,臣夫受不住,让臣夫动一动……”

        听着像是卑微的请求,实则没等燕霏作出任何反应,他便自顾自地摆动起有力的腰肢,像开凿水井的铁桩,每入一次,燕霏的深处便涌出一GU融融春水,浸润了原本g涩的X器,他更加畅通无阻地卖力开凿起来,将她的腿挂在肩上,然后一次又一次贯穿x内层叠的软r0U。

        “陛下,看看。”他把枕头又垫高一些,让燕霏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处狂风骤雨又泥泞不堪的样子。

        他看着自己漂亮的r0Uj深深埋入燕霏至高无上的x内,心道,这才对,这样他才能毫无自卑地享受她的恩赐。

        燕霏SiSi抓着床帷,余光时不时瞟到二人几乎不Si不休纠缠的X器,x口红肿不堪,x内又麻又痒,越捣越深,越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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