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霏却用缠了布的手轻轻点上去,微笑着同他说:“这形状,像极了一瓣杏花。”

        后来,他真的差人在那里纹了一朵杏花,只是……未来得及给她看罢了。

        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燕霏早就不记得,自然不懂他心中突然的怀旧,只觉得封竹让她一直m0着那一小块皮肤,有些不太自在。

        她似乎没什么特殊癖好。

        m0了一会儿,他又凑过去吻她,待燕霏缺氧缺得迷迷糊糊之时,发现自己已然被带到了床榻之上。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燕霏却看到封竹亵K下已经隆起出一个骇人的形状。

        她不免回想起被这后g0ng中首屈一指的巨大r0Uj没入身T的情境,于是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

        封竹却好似会错了意,兴致盎然地将亵K褪下来,将那昂首多时的巨物放出来,展示在燕霏面前。

        “陛下你看。”他扶起r0Uj,挺动着腰,“它是不是b从前漂亮了许多。”

        燕霏红着耳根,随便瞧了几眼,发觉它的确是变得了些,形状也规整了不少,不似从前那样恍若蛟龙虬根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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