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绝屏息,试图慢慢地讨好蜜蚌内里的软肉,而软肉却层层叠叠的犹如捆仙绳将他牢牢锁在原地,每次轻挪都难如登天,吮吸得傅清绝不有暗忖若是自个儿那事物——他方起个头便听着你的啜泣。

        傅清绝微微叹息,小心地拔出藏匿在衣摆的手并原路返回原先的城池,继续讨好着已经不高兴的赤珠,而唇脯则贴近你的眼眶轻轻吻去溢出的泪花。

        【傅清绝】“娇气的。”

        【沐琳】“不要了……我不要了……”

        衣摆下的起伏停止,沾着欢爱爱液的作乱的手不舍地摩挲着藕荷绸衣的边角,而身旁的男人也试探性地俯身吻住你的唇。

        起初是四片唇瓣细密紧实的相贴在一处,任由绵长的呼吸交融,平复安抚方才的不安。随后他便微微偏过头,连带唇脯在你的唇面略略偏移,勾着你的唇如花般绽开细微的缝隙。舌尖顺着小缝便抵在你的齿面,灵活地勾撩两下便抵出齿缝,试探性地深浅探了几下便强势地顶开唇齿的城门,在口中攻略城池,殃及那躲懒的池鱼香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平日里本就不善狡辩的舌此刻被强行推搡着赴任,啧啧莺啼下,瑶池王母分天河。

        不适应的吃嘴带出如溺水样的窒息感,你不住地扭身试图朝上供,远远逃开傅清绝的纠缠。唇齿分离之时,那分不清是谁的津液连丝受不住的坠落,连同你的思绪和他的手指一同掉落,只是你的脑袋晕乎乎地分不清东西南北,而他的手指便又回到了方才的蜜蚌深处。

        肥软的蜜蚌在你的气喘吁吁下吐着露,原先吞咽困难的小蚌壳此刻也嘴馋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咽着采珠人用以勘探的斥候。你抵不过耻意抬手试图遮挡眼眸,却在抬腕的瞬间被他的脑袋隔住,整个人脑袋昏昏沉沉地望着他绯红带汗的面颊——即便已过而立之年,安平郡王的容貌依旧是神都闺阁称赞的存在,这话到真不是空穴来风。

        【傅清绝】“你在发呆——?!”

        好听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的唇间漏了出来,而已被自个儿热傻的你木愣愣地点了点头,彻底惹毛了这头怕伤着你而隐忍多时的野兽。

        采珠人见蜜蚌已能轻松含住两指便不再遮掩自个儿的意图,架起两弯新月腿靠近自个儿的腰腹,同时两三下拆解了绸衫系带——那本分束缚着直竖竖坚硬的阳物啪得打在水亮亮的蜜蚌壳,烫得你一呆,刚准备垂下脑袋看看是个甚么模样就觉着那物甚由他引路,先礼后兵般滑弄扣了扣琼门,紧跟着胀痛感瞬间便将你从迷迷瞪瞪的神游拉回芙蓉帐,越过谷实的疼感瞬间让你大声叫出来,双手死死捂住唇,眼泪刷得涌出眼眶,藕合鸳鸯戏水绸衣的衣摆猛然交叠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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