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动,俯身拂开你的手,并试图将二指放入你的口中抵住你的齿。

        【傅清绝】“疼就咬着。”

        【沐琳】“我不……嘶、哈……疼——”

        【傅清绝】“那也得受着,总归是要疼过这么一回的。”

        【沐琳】“你骗人……我、我问过了……明明能、明明能不疼的……”

        傅清绝借着吃味生闷气的由头肏进了蜜蚌却不敢妄动,那软肉好饥饿的婴孩逮着东西便贪婪地用嘴儿梏住吞咽,捆绳样层层叠叠地锁住自个,险些便直接丢脸交代在了此处。他轻轻抿了下唇便塌下腰搂抱住你,引着你说话,从吃食到衣裳,无所不谈,而他自个也偷摸浅浅地抽送,每次皆是一指节的间距,把握着要疼不算的多疼的度。

        你哼哼唧唧地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被他从唇边拨开的手仿佛得了劲儿样环抱住他的肩胛,将自个儿与他贴得更紧密了些——花径骤然缩紧,咬得傅清绝低喘一声将你死死抱住。紧跟着,你便觉着有些东西突兀地出现并沾碰着胞宫口,但在胀痛感的统治下,仿佛刹那的错觉。

        你懵懂地望着脸色不太好看的傅清绝,尚未开口便被他一把捂住了唇,几下喘息的功夫你就感知到那酸胀感的罪魁祸首似乎又茁壮了许多。你求饶似地看向他,而他却默默避开了你的视线,并大力地开凿着蜜蚌深处的桃源尽头。

        【沐琳】“疼……疼……傅清绝——你王八蛋——疼——呜、呜呜……”

        你终究是受不住地哭叫了出来,泪珠儿从眼眶边滑落,与下头期期艾艾黏黏糊糊地水液声成了共鸣。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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