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箫觉得自己现在连骨头都变酥了,更别提身上那都快融化的软肉了。他觉得他现在都快化作一滩春水从床上流到床下了。

        白箫甚至觉得这两根鸡巴不止在他的体内乱搅,简直像在他的脑袋里乱搅,把他的大脑绞坏,和脑浆一起,变的乱七八糟的。

        因为白箫感觉自己现在就变得乱七八糟的了。

        还有三根鸡巴在他的面前,一股浓厚的味道在他的鼻尖上环绕,充斥在他的周围,侵略他的鼻息,使他每呼进去一口气,都伴随着这股浓厚的味道。

        那是鸡巴上的精液味。

        即使鸡巴上的精液被白箫的骚嘴舔的干干净净的,粘黏在鸡巴上的白浊被他的舌头勾走吞进肚子里,他还把肉棍含在嘴里细细的舔弄,不放过上面的任何一滴精液。

        但那股味道像是融在鸡巴里,把肉棒腌入味了似的。即便上面没有一滴白浊,那股味道还是始终伴随在鸡巴上。

        白箫还在舔金辞的一根鸡巴和银时的两根鸡巴。

        他分别把他们的鸡巴上粘黏的精液,那些将要滴落下来,垂挂在鸡巴上的白浊舔个干净。可他伸出红舌在鸡巴上一阵勾舔的时候,却让他们两个呼吸沉重了几分。

        白箫吞吃鸡巴的时候,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急切。

        像是饿极的人闻到美食般,流着口水快步跑上前,重重的嗅了一口美食散发出来的香气,被这股味道引得饥肠辘辘的,最后实在忍不住端起碗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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