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情欲带来的影响,让白箫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要,但不管是他的肉体还是精神都在诚实的兴奋着,他不自觉的调动着身体里的修为,像是接受磨练一般让他清醒的抗住弟子们带给他的磨厉。

        让他的大脑一直清楚的感知着鸡巴进入抽出的一举一动,反复的因为媚穴里的骚肉被顶撞到时传递给身体的颤栗。

        屋内的空气逐渐变得黏糊起来,浓烈的气味足以让误闯进来的人面红耳赤,属于弟子们身上的味道逐渐覆盖住白箫房间里清冽的冷香。

        房间里属于白箫身上特有的味道就如同白箫自身那般,被弟子们强势的气味侵蚀,一点点的变成他们的味道,刻上他们独特的气味,两者诡异的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意想不到的新香。

        但此时的白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正被几个弟子的鸡巴插到无法思考。一根根炙热粗硬的肉棍在他的体内乱搅一通,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搅散开来。

        在他朦胧的意识里,他只能感觉鸡巴在体内磨过一块块软肉,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几乎快要吞没他。

        白箫现在除了在想体内抽插的淫棍,无法在想别的东西。他沉浸在快感里无法自拔,感觉不出自己身体的变化,也不知自己的房间里气味的变化。

        他的鼻尖被浓厚的精液味覆盖住,让他一点也不觉得房间内的味道有什么不同,因为他一直都在闻属于鸡巴的味道,俨然被这股浓烈的气味侵蚀了嗅觉。

        身下两根肉棍犹如要撞坏他身子那般用力,他的身体早已被肏软,酥软的身体架不住这样猛烈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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