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玄狐,一个俏如来。
千年流逝,人世还残留了这样的力量,元邪皇叹了一声,连问他的话都差不多——始界回归,意义何在。
一个俏如来,一个史艳文,不愧是父子,都很喜欢讲大道理。什么万千生灵涂炭,元邪皇很有耐心的陪他说了一会儿废话:至少比长琴无焰说得好听一些。
长琴无焰说世间就是如此,漫漫长河,也只能接受现实。但元邪皇不在意人世,不在意他们所说的一切废话,生命可贵,生命有终,他不在意生死,想要的,是远去不能回的故土,血亲,族人。
宵暗将匕首调转,插入小腹之中。
那一瞬间,剧痛彻底爆发,配合战斗之时的余韵,他坐在山石之上,周围山石一阵阵爆炸,烛龙之焰四处焚烧。
俏如来抱住了受伤深重的玄狐,连忙退出战场,火焰冲天而起,宵暗的匕首还在往下用力,剖开他的身体,把那个烛龙之胎一并屠戮而死——
元邪皇眼睁睁看着这一刹那,惨剧就在他面前。
宵暗注意到了他,吐出大口鲜血,他的匕首落在了地上,元邪皇脸上的神情太可怕,身后烛龙之焰,比起破坏之时更为炽烈,飞舞漫天,遮天蔽日的鲜红焰流,包围了宵暗身后。
“你想摸摸看么,”宵暗苍白的微笑:“……我想让你,见一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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