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见了这一战,俏如来和玄狐依然很有可能失败——因为元邪皇太强了,而这份强大,宵暗体验了很多次,加上之前天允山上的战斗,宵暗给出的预测,很不乐观。

        但他不会去阻止俏如来。

        一场争斗,涉及之人不过寥寥数人,一场战争,在参战之人身后,就是无穷无尽,全部都押注于此。

        所以争斗可以走,战争不能逃,必败之战,逃走或许能求得一线生机,而战争输了,那就是惨烈的代价和痛苦。

        宵暗玩着匕首的剑柄,拔出了鞘,对着隆起的小腹。

        他打心底感觉到一丝,入魔时的快乐和疯狂。匕首划过了脆弱的衣衫,他一阵阵胃部抽痛,紧张引起的不适和紧缩,想到要把这个孩子挖出来时可怖的痛苦,兴奋就拉紧神经,拉到了极限,又蓦然松开了手。

        山下传来激烈战斗的响动。

        元邪皇上山之时,空气中浮动着大战之后冰冷的气氛,战火熊熊燃烧,远远没有到结束,除了战斗的灼热和混乱,他还隐隐感受到一丝让他打心底里想念的气息。

        龙息。

        只有可能是宵暗,身怀烛龙之种,站在了他对立面。元邪皇露出一丝隐秘的笑容,随后化为深长的叹息,他踏上了无极山,拦在他面前的,自然是他见过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